第(1/3)页 翌日。 天还未亮,皇宫里便传出了一道震动全城的消息。 太上皇今日要去太庙祭拜列祖列宗,并于太庙之前颁下罪己诏。 罪己诏... 这三个字的意味太深重了。 整个街头百姓面面相觑,茶楼酒肆议论纷纷。 这位太上皇这辈子什么时候认过错? 就是当年割地赔款,马场岁币都送出去,他都觉得为天下换来了平安,想要封禅泰山呢。 这是被林默的讨逆檄文给吓住了? 辰时三刻,宫门大开。 一队素衣仪仗从宫中缓缓而出。 没有黄罗伞盖,没有金瓜钺斧,连旗幡都撤了。 太上皇林渊一身素白孝衣,头发只以一根素色发带束着。 面色苍白,双目微红。 赤足踩在冰冷的御道上。 他身后跟着文武百官,皆着素服,低眉垂首。 没有鼓乐,没有钟鸣,整支队伍安静得像是送葬。 队伍进了太庙,林渊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跪了下去。 开始罪己。 “朕以凉德,承嗣大统,迄今二十载矣。” “昔受先帝顾托之重,未尝敢一日忘忧勤。” “然德薄能鲜,上不能格天心,下不能安黎庶。” “北莽犯境,铁骑南下,百姓流离,白骨蔽野,此朕之罪也。” 太庙内外,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鸦雀无声。 更有人眼眶通红,涕泪直流。 “南迁金陵,本为存社稷于危难,然仓皇之际,虑事不周,使国本动摇,忠良寒心,民心离散,此亦朕之罪也。” 罪己诏分层下发,林渊这边刚刚读完,金陵城就已经贴满了告示。 庆安帝在位二十年,第一次下了罪己诏。 这一天,天下震动。 ... 无数百姓挤在告示前。 外面的人看不到,朝着里面人大声嚷嚷: “快!快念啊!” 里面有人兴奋大喊: “是罪己诏,太上皇真的下了罪己诏!” 整个罪己诏,洋洋洒洒上千字。 一个老秀才踮着脚尖念出声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