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群当着陈登的面,缓缓解开系绳,从里面倒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帛纸。 陈登接过帛纸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他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,笔迹清隽。 【腹中之疾,源于鱼脍。三月一痛,痛如锥心。日久不治,神仙难救。】 陈登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大,带倒了手边的茶杯,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,他却毫无察觉。 近一年来,他时常感到腹部绞痛,初时还能忍耐,近几月却愈发频繁剧烈,发作之时,冷汗淋漓,痛不欲生。 他遍寻名医,皆束手无策,只当是寻常腹疾。他对外只称偶感风寒,此事,连他父亲都不知晓详情! “先生……”他的声音干涩沙哑,再不复方才的镇定,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 “这是我家军师荀皓,临行前赠我之言。”陈群坦然道,“他让我转告元龙兄,你的命,在你自己手里。是选择与陶谦这艘破船一同沉没,还是弃暗投明,换一条生路,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 “只要元龙肯助我,待事成之后,群必亲自上禀主公,请华神医为你诊治。你的病,能治。你的前程,亦不可限量。” “我家主公爱才,不忍元龙兄这等俊杰,英年早逝。你只需要将一个消息,原封不动地告诉你父亲,再于徐州士林之中,稍稍陈说利害,便可。” “什么消息?” “我家主公,已尽起兖州之兵,二十万大军,兵分三路,不日将抵达徐州边境。” 二十万! 陈登猛地抬头,兖州刚刚经历黄巾之乱,百废待兴,曹操从哪里凑出来的二十万大军?这根本不可能! 陈群看出了他的疑虑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。“是不是二十万,重要吗?重要的是,陶使君信不信,曹豹信不信,徐州的兵马,敢不敢去验证。” 当然不敢。 陈登连夜便开始行动。他利用陈氏在徐州士林中盘根错节的关系网,迅速联络了十余家与他交好的士族代表。 一夜之间,下邳城的天,就变了。 “听说了吗?曹孟德亲率二十万大军,已经过了任城了!” “二十万?我的天,那还打什么?城门一开,咱们都得完蛋!” “旗号是剿匪,谁信啊!这是要一口吞了咱们徐州!” 流言如插上了翅膀,飞进下邳的每一个角落,徐州久无战事,守城的士卒交头接耳,握着兵器的手心全是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