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如同磨砂纸摩擦过木头,充满了冰冷的杀气。 “他们共同指认,勾结杀手、出卖少主的人,就是罗怀。” “没...没有!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 罗怀愣了足足有三秒钟,才反应过来。 他猛地摆着手,语无伦次地辩解着。 慌乱之下,牙齿都在不停地打颤,发出咯咯的声响。 “是他们污蔑我!一定是他们想要脱罪,才故意咬我一口!” “王爷,您明察啊!” 李景隆轻轻晃动着酒壶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。 他甚至没有看罗怀一眼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既然证据确凿,那就杀了吧。” 话音落下,他便直接站起身,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。 步履从容,没有丝毫的停顿或迟疑。 “王爷!真的不是我!您不能杀我啊!”罗怀的情绪瞬间失控。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,却因为双腿发软,又重重地摔回了原地。 他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李景隆离去的背影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。 福生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刀,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寒芒。 手中的刀一点点向罗怀逼近,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重,让罗怀几乎窒息。 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刀,感受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,罗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 他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,再也坚持不住,急忙大声哭喊着供认:“我错了!王爷,我错了啊!” “都怪下官一时糊涂,被猪油蒙了心,不该背叛王爷,勾结外人!” “求您大人有大量,给下官一条活路吧!” “下官日后一定肝脑涂地,当牛做马,报答王爷的不杀之恩!” “求您饶了我吧!” 凄厉的哀求声在大厅里回荡,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。 听闻此言,李景隆已经迈入门槛的身影,缓缓停了下来。 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抿嘴轻笑了一声。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,几分了然,却没有丝毫的怜悯。 他缓缓转过身,重新看向了瘫坐在地上的罗怀。 此时的罗怀,早已没了之前那副还算镇定的模样,更别提什么大义凛然。 他瘫坐在冰冷的青砖上,头发散乱,官服皱巴巴的沾满了尘土和汗水。 脸上涕泪横流,表情比哭还要难看几分,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。 李景隆重新走回方才的座位坐下,微微前倾身体,居高临下地看着罗怀。 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,淡然开口问道:“你是吕思博的人吧?” 罗怀浑身一震,脸上的哀求之色瞬间凝固了几分。 吕思柏虽然在逃,但他从未在朝中担任过任何官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