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明月说。 “挂名也不是白挂的,分红照算,协议我让秋秋拟,你不要是你的事,我给是我的事。” 秦砚嘴角往上挑,“你还怕欠我人情?” “不是怕欠人情。” 沈明月想了想,回:“我从来不信口头承诺,嘴上说说太容易了,翻脸也容易,我只信利益捆绑,有股份你就在船上,船翻了你也湿鞋。” “所以协议还是要拟,分红还是要打,你可以不参与经营决策,但该你拿的就是你的。” “我这个人做事就是这样,再信得过的人也得白纸黑字,这样对你公平,对我也踏实。” 绿化梧桐树叶哗啦啦。 不是客套,她说得很认真。 五月下旬,刘扬特意抽空从徽州飞回京市一趟,只为一场会议。 秋秋,徐京生,秦砚,沈明月,加上刘扬,一共五人。 “今天把大家聚过来,主要说两件事。” 沈明月眼神示意,秋秋把放在桌上的牛皮纸档案袋打开,抽出几份文件依次推到每个人面前。 股权架构调整,白纸黑字,条款列得清清楚楚。 刘扬作为原始合伙人和徽州项目的负责人持股百分之四十,其中百分之二十由秋秋代持,刘扬本人在黄山,挂在秋秋名下方便签字办事。 秋秋持股百分之二十,作为日常运营和管理负责人。 秦砚持股百分之三,不参与经营,但签字权覆盖所有重大决策。 黑皮持股百分之五,人家出人又出力的,不可能什么都不给。 另外百分之五暂时放在一个控股空壳里,作为未来的机动储备。 徐京生年纪还小,先接手他爸留下的产业,暂且以合伙人相处。 唯独沈明月,方案里没有她。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七全都是挂在一些不认识,八竿子打不着的名字下。 很明显的代持。 秦砚问:“你呢?” 刘扬仔细翻了三页,低声说:“你还是没给自己留股份,之前也是这样。” “股权不挂名,不意味着我不管。” 直博名单下来,档案要过政审。 选调报名之前,组织会查三代。 这可不能牵扯进去,哪怕一丝风险也不行。 沈明月自是不可能明晃晃的去参与,但决策权还得握在自己手里。 抽出两份单独的文件,推到桌子中间。 一份表决权委托协议。 第(1/3)页